康震的感情生活 国外知名“遗孀们”的感情生活

来源:安全心得体会 发布时间:2019-07-28 05:00:17 点击:

  不管人们愿不愿意承认,“遗孀”这个词确实代表着一个特殊、敏感又有些尴尬的群体。在那些似是而非的同情面纱下,世人对于遗孀,当然,主要是那些名人、大师和天才们的遗孀,总是抱有一种奇怪的挑剔或过分的幻想。
  肯尼迪遗孀杰奎琳的改嫁曾让世界舆论哗然。里根遗孀南希的改嫁疑云也被炒得沸沸扬扬。相比中国遗孀们对婚姻坚贞不渝的坚守,国外的遗孀们似乎并不介意与他人再谱一段浪漫史。苹果公司创始人史蒂夫·乔布斯去世近两年后。其遗孀、49岁的劳伦斯·鲍威尔·乔布斯近日被曝正在开始一段新恋情,和她约会的是42岁的华盛顿特区市前市长亚德里安·芬迪。
  包括美国人在内,全世界对49岁的劳伦斯·鲍威尔·乔布斯了解很少,因为在苹果公司产品大受欢迎、乔布斯生前广受追捧的同时,与他结婚20年的劳伦斯一直刻意保持非常低调的生活。
  劳伦斯也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毕业于沃顿商学院和斯坦福大学,正是在斯坦福大学认识乔布斯的。在乔布斯生前忙着推出苹果新产品之时,她是一个极少抛头露面的慈善家。创立了一个致力于社会与公司改革的非营利组织艾默生集团,还在其他几个教育类慈善组织中担任董事会成员。2010年,美国总统奥巴马任命她为白宫社区对策委员会委员。
  2011年10月,时年56岁的乔布斯因胰腺癌去世后,和他生有3个孩子的劳伦斯继承了大约100亿美元的遗产,其中多数是苹果公司与迪斯尼公司的股票,这使她成了美国最富有的女性之一。
  与低调的劳伦斯截然不同的是,42岁的亚德里安·芬迪在2006年当选华盛顿特区市市长后跃上了美国政治舞台,一直都是公众人物,致力于教育改革。他和妻子米歇尔·芬迪是华盛顿圈子里年轻时尚的一对,也是华盛顿顶级派对的常客。
  2010年在民主党预选中落败后,芬迪退出政坛,开始在一些教育公司做顾问,去美国各地发表演讲,并在母校奥博林大学任教,去年找到了在安德森·霍洛维茨公司的这份肥差,但为此不得不在位于美国东海岸地区的华盛顿和西海岸地区的硅谷之间来回奔波。
  芬迪在硅谷的新工作还引发了外界对于其15年婚姻的许多猜测。2012年1月,芬迪的妻子米歇尔离开华盛顿特区。前往中美洲国家特立尼达和多巴哥的一家银行任职。同月,育有三个孩子的芬迪夫妇宣布正式分手,目前离婚手续尚未完全办完。
  据悉,劳伦斯和芬迪是2011年在美国休斯敦的一次教育会议上相识的,因为对教育改革的共同爱好而成为朋友。2012年2月,芬迪成为非营利组织“大学轨迹”的董事会成员,该组织的创始人之一就是劳伦斯。在“大学轨迹”任职期间。芬迪结识了美国硅谷最著名的风险投资公司安德森·霍洛维茨公司的联合创始人马克·安德森,随后即成为该公司的特别顾问,负责为该公司与美国地方政府、州政府以及联邦政府的合作提供咨询。
  劳伦斯与芬迪最初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但在今年1月芬迪与其妻子米歇尔正式分手后,两人的关系逐渐变成了萌芽中的浪漫关系。虽然媒体已将这段新恋情曝光在聚光灯下,但目前两人仍然是情侣,且芬迪还有离婚手续要办,因此乔布斯遗孀究竟是否会将这段感情升华并最终改嫁,还是个未知数。毕竟在今年4月,劳伦斯在为一部移民改革主题的新电影做推广接受采访时还谈及丈夫乔布斯。并称:“我们每天都想念他。”
  如果有“遗孀界”这一说,那么其中最为人所熟悉的可能就是杰奎琳·肯尼迪了。在丈夫遇刺身亡5年后,她在一片震惊中改嫁了希腊船王亿万富翁亚里斯多德·奥那西斯。
  1968年10月15日,《波士顿旅行者先驱报》以头版发布这条新闻并很快引起轰动,特别是在舆论界引起的震动堪与前总统约翰·肯尼迪遇刺引起的轰动相比,欧美甚至全世界舆论界对这桩婚姻充满了异议。婚礼第二天,各大报纸言辞激烈,《纽约时报》以《气愤、震惊和失望是我们的回答》为题发表文童;西德一家报纸则以《美国失去了一位圣人》为题。表达了他们对杰奎琳的不满。在美国纽约第五大道杰奎琳的公寓里,守在那里的特工人员不断收到斥责杰奎琳的成捆的信件;电视评论员指责前第一夫人贪得无厌;报界则普遍认为杰奎琳如今已成了国家的叛徒。但杰奎琳也有支持者,熟悉她的一些朋友为她鸣冤叫屈,认为杰奎琳作出了一个聪明的抉择。
  这位前第一夫人寡居4年多来,虽然社交活动广泛。但她全身心投入纪念亡夫的活动和抚养一双儿女。虽然偶尔也有些恋情,但从未想到会再嫁,而且居然嫁给一个60多岁的老头,这使她成了众矢之的。
  轰动世界的婚礼于1968年10月20日在希腊一个小教堂举行。巧合的是,7年后船王的葬礼亦在此地举行。39岁的新娘显得年轻出众;62岁的新郎尽管足蹬一双高跟鞋,但仍旧比她要矮上一截。前总统的10岁的女儿卡罗琳惘然而苍白,她的弟弟显得萎靡不振,始终盯着自己的脚站在一旁,令杰奎琳神色不安;并排站立的还有奥那西斯的一双儿女——他们显得既紧张又忧郁,然而杰奎琳究竟为什么要嫁给年迈的希腊船王呢?
  有猜测认为她嫁给船王完全是出于金钱的需要:希腊船王奥那西斯是世界上有名的亿万富翁,他死后(1975年突然死去)的遗产共有10亿多美元。不过真正的原因谁也不能了解,因为至今仍健在的杰奎琳是个神秘的、绝不让人了解其内心的孤独的女人。
  阿拉法特遗孀苏哈的改嫁风波也极富戏剧性。因为据说其现任丈夫——突尼斯总统的妻弟本打算迎娶的是苏哈的妹妹。但终因看中苏哈的大量财富转而与其共结连理。
  2006年8月以色列《新消息报》报道,已故前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主席阿拉法特的遗孀苏哈·阿拉法特已经在不久之前秘密嫁给了突尼斯“第一夫人”的亲弟弟阿尔·特拉布鲁西,并且也因此将自己的名字更改为苏哈·阿尔·特拉布鲁西,双方是在突尼斯一个宗教仪式上秘密结婚的。
  据悉。苏哈始终是突尼斯总统宰因·阿比丁·本·阿里家族的座上客,她与总统之妻即突尼斯“第一夫人”的关系也非常亲密。在他们结婚时。总统宰因·阿比丁·本·阿里一家还赠送了珍贵的礼物。一些媒体还称,苏哈还带着自己与阿拉法特的女儿与阿尔·特拉布鲁西生活在一起,但并没有刊发照片。   突尼斯盛传这样一个说法,阿尔·特拉布鲁西原本打算迎娶苏哈的妹妹,但现在却和苏哈结婚。据可靠消息称,几个月前,特拉布鲁西办理了离婚手续,从而迎娶苏哈而不是苏哈的妹妹。他们结婚的主要原因之一是特拉布鲁西垂涎苏哈的大笔财富。而作为苏哈来说,她更看重的是权力——因为她在阿拉法特时代过惯了手握权杖的日子,而现在嫁给阿尔·特拉布鲁西又将迎来另一个走入权力中心的契机。
  两年前,阿拉法特刚刚去世时,阿巴斯的工作人员曾私下许诺,根据阿拉法特在病床上写给他的妻子的一份协议。将每年给苏哈2200万美元——每半年1100万美元,以支持其在巴黎的生活方式。在苏哈根据法国法律取得“确凿的事实”之后,马哈茂德·阿巴斯和巴勒斯坦的高级官员被迫与苏哈达成了协议。根据这项协议,在苏哈取得许诺之前,巴权力机构成员不得探访临终的阿拉法特,也不得拔去阿拉法特身上的生命支持系统。巴勒斯坦权力机构的官员认为,许诺付给她(苏哈)这笔钱是值得的。于是这一风波告一段落。
  苏哈得到的这笔财富来自巴勒斯坦权力机构的“秘密财库”,这是由巴权力机构主席亲自管理的财库。这笔财富价值约40亿美元,保存在特拉维夫、伦敦和苏黎世的数个银行账户里。阿拉法特死后。苏哈拒绝继续居住在巴勒斯坦境内或除突尼斯以外的任何阿拉伯国家首都。她与突尼斯总统及其妻子都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阿翁遗孀改嫁的消息在巴勒斯坦掀起了轩然大波,巴勒斯坦人也有着不同的反应。一方面,许多巴勒斯坦人认为以媒体公布苏哈改嫁的消息完全是为了给阿拉法特的形象抹黑;另一方面,一些对阿拉法特的遗孀苏哈敢怒而不敢言的巴勒斯坦人则开始指责苏哈·阿拉法特贪图享乐、追逐权力,早将对阿拉法特的深情丢到了九霄云外;但另外一些人则对此表示理解,有的人甚至认为,从其个性来看,苏哈改嫁是迟早的事。
  格拉萨·马谢尔作为曼德拉夫人而为人所熟知,但鲜少有人提及,她还是非洲另外一个国家莫桑比克的前总统萨莫拉的遗孀。相比之前的“遗孀们”。格拉萨的爱情故事有着莎士比亚戏剧的风格,毕竟,她是世界上第一个嫁过两个总统的人。
  格拉萨出生于莫桑比克北部的一个农民家庭。20世纪60年代,她与该国农民领袖萨莫拉·马谢尔邂逅,成为一名为自由而战的女战士。1975年。他们正式结婚。1985年莫桑比克独立后首任总统萨莫拉·马谢尔的图波列夫型飞机在刚刚进入邻国南非边境的一个偏远村庄失事。当时还在实施种族隔离的南非政府否认与事件有关,但政治暗杀的传闻久久萦绕不去。
  莫桑比克举国陷入悲恸,而初为人母的格拉萨也就此被称作“莫桑比克的杰奎琳·肯尼迪”。格拉萨几乎被击垮了。在葬礼现场的图片中。人们看到格拉萨在丈夫灵柩前弓着身子。悲恸欲绝。曼德拉当时的妻子温妮和仍在狱中的曼德拉本人都写来了悼念信。在给曼德拉的回信中。格拉萨动情地写道:“致纳尔逊:你从自己的牢狱中,给我的黑暗时光带来一线光明。”可是这种慰藉转瞬即逝。格拉萨在之后的5年中一直身着黑衣。直到1991年,在12岁儿子的鼓励下,格拉萨终于重新振作,组建起—个应对贫困问题的基金会。
  马谢尔和曼德拉的第一次会面在1990年,刚从狱中获释的曼德拉正处于人生低谷。“我们俩都非常非常孤独。”格拉萨回忆道,“我们彼此都希望有个能够倾听的人,有个能理解你的人。”曼德拉的私人生活当时支离破碎。他的妻子温妮拒绝与他的婚姻关系。并在两人著名的离婚案中公开羞辱他。格拉萨说,当这段婚姻终结后,“我们开始更频繁地见面”。他们首次在重大场合一同露面,是在萨莫拉·马谢尔的墓前。到了1996年,两人的绯闻终于被证实:狗仔队拍到了他们羞涩地接吻和牵手的照片。南非总统办公室宣布:格拉萨·马谢尔是曼德拉的“正式伴侣”。在曼德拉80大寿时,格拉萨终于同意与大她27岁的曼德拉结婚。她说:“是这个特殊的人让我改变了主意。”
  格拉萨有着从容、见多识广、自然自信的风度,并精通多种语言(英语、葡萄牙语、法语)。她还拥有许多颇具分量的资历,有法学文凭,在全球妇女权益和人道主义问题上也取得了斐然的成绩。“别把我叫做萨莫拉的妻子,我是我自己。”她经常这样说。在公众面前,她因为自信的微笑、自嘲式的幽默感和钢铁般的意志而为人喜爱。
  作为莫桑比克的第一夫人,她调和了丈夫狂热的左翼态度,也使她受到广泛赞誉。萨莫拉·马谢尔是非洲解放传奇的一部分,曼德拉更是一个时代的标志,但格拉萨-马谢尔与她的两任丈夫其实不相上下。不愿高调的她曾经说过:“爱上我的并不是两位领袖,而是两个真实的人。能够与两个这样出色的男人共享人生,是我的荣幸。”
  格拉萨·马谢尔知道身份特殊意味着什么。她是仅有的、做过两位总统第一夫人的女性。历史上能追溯到的先例只有阿基坦的埃莱亚诺。她先与路易七世结婚成为法国王后,之后又嫁给了亨利二世而成为英格兰王后。
  同样是总统遗孀,约万卡·布罗兹的生活就没那么风光。甚至可以说晚景凄凉了。据英国《独立报》报道。在前南斯拉夫联邦总统铁托去世26年后,他的遗孀约万卡·布罗兹正生活在一座破旧的国有别墅里,房子的屋顶漏水,而且无中央暖气系统。
  今年82岁高龄的约万卡·布罗兹正在这座贝尔格莱德的别墅里度过自己的晚年,别墅内的温度可降至零摄氏度以下,起居室天花板上的一个大洞使雨水经常落入室内。人权事务部长拉贾吉克在对约万卡·布罗兹住所进行检查后对当地报纸称:“我对前总统夫人的生活条件感到震惊,别墅几乎无法居住,她住在一个大房子里,但她只能使用其中的两个房间,因为其他的房间都无法居住。”
  布罗兹只能依靠微薄的国家养老金生活。她晚年的悲惨生活与她作为铁托夫人的光荣年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布罗兹1952年在一个秘密仪式上与铁托结婚,当时她只有28岁,比铁托小32岁。
  她作为铁托夫人所享受的高规格待遇于1977年突然中止。她在半夜被逐出铁托寓所,她当时只穿着一件睡衣和外套。她随后从公众视野里消失。在铁托于1980年去世后,布罗兹的处境进一步恶化,铁托的继任者把她软禁在别墅里并没收了她的所有财产。布罗兹后来一直隐居。她在铁托去世周年为铁托扫墓时才会外出。
  不管人们愿不愿意承认,“遗孀”这个词确实代表着一个特殊、敏感又有些尴尬的群体。在那些似是而非的同情面纱下,世人对于遗孀,当然,主要是那些名人、大师和天才们的遗孀,总是抱有一种奇怪的挑剔或过分的幻想。但无论是像南希·里根那样。在古稀之年仍要一丝不苟地穿上最好的套装,挽着奥巴马总统的胳膊,出现在亮如白昼的闪光灯下,为延续一位过世总统的神话而奋斗。还是像杰奎琳·肯尼迪那样风光再嫁,不顾舆论怎样评头论足都坚持自我。相信她们都有各自的理由和追求,何必苛责?且让劳伦斯自由恋爱去吧,我们所做的,只应该是尊重她的选择。
  摘自《新民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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